京张背后的慷慨燕赵:晋中怎样逆转为“国际张”?

日期: 2020-01-01 01:31 浏览次数 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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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家口蔚县的传统民俗打树花,至今已有500多年历史。图/图虫·创意

张家口历史悠久

张家口

有着很深的文化底蕴。

一个慷慨悲歌的燕赵壮士

今天,就让我们一起来

在草原上

了解这张家口的十八怪吧!

讲着喜好叠词的晋语

第一怪

1909年,第一条中国人独立主持设计、建造、运营的干线铁路京张铁路通车。2019年12月30日,中国第一条智能化高铁线路——京张高铁开通。110年!从5小时到47分钟!新老京张铁路完成了一次跨百年的相逢……

莜面窝窝人人爱

在中国,一条高铁的开通,早已不是什么大事。但是京张高铁自修建伊始,就万众瞩目,享受着明星般的待遇。作为高铁届的“流量”智能型的京张高铁,首次采用了我国自主研发的北斗卫星导航系统

莜面吃着真奇怪,搓个窝窝竖着排,

2018年3月,京张铁路迎来它的第一场雪。 图/图虫·创意

面筋皮薄口感好,皇帝吃过还想来。

京张高铁的敢为人先,难免让人想起110年前,第一条由中国人自行投资、自行设计、自行修建的铁路——京张铁路

第二怪

在孱弱积贫的晚清时期,清政府为什么要自行修建一条铁路,这条铁路的终点,为何又选择了边塞城市张家口?

涮羊肉把贵客待

位于赤城县与沽源县交界的冰山梁,名副其实的坝上第一峰,露营的好去处。 摄影/祝昭飞

开水涮肉真不赖,成吉思汗传下来,

你要的北国风光,尽在张家口

好友来访点大锅,涮着羊肉乐开怀。

坐落在河北省西北部的张家口,是中国华北、西北、东北的交错地带,宛若一个天然的三岔路口

第三怪

相较于河北省会石家庄,张家口对距离更近的北京、呼和浩特更为亲近。 制图/Paprika

熏肉老汤传五代

东与北京承德相连,西南与山西省接壤,自张家口面向西北,便是坦荡无垠的内蒙古自治区。作为蒙古高原通向华北平原的第一城,张家口正是草原长大的郭靖初出江湖时,和江南长大的黄蓉第一次遇见的地方。

柴沟堡镇名在外,熏肉绝技祖传来,

阴山山脉。图/图虫·创意

肥而不腻色香味,一锅老汤到现在。

承接了华北平原、蒙古高原和山西高原的张家口,不单单是一片适合游牧农耕的地域,地形落差较大的她,陡峭崎岖、群山环绕,分明是座塞外山城

第四怪

阴山山脉自张家口中部横贯而过,将其划分为坝上、坝下两个部分。坝上是“风吹草地见牛羊”的草原风光,坝下则是慷慨悲歌的燕赵大地

口蘑能做百道菜

坝上草原。 图/图虫·创意

口蘑生长在塞外,又白又嫩人人爱,

西南侧的太行山及东侧的燕山,将张家口圈成一个喇叭状的地带。自蒙古高原呼啸而来的西北风,被张家口的群山削弱、阻挡,无力东进南下,只能被张家口照单全收。或许是为了发挥余威,被阻挡的西北风,时常在张家口的山谷间咆哮回响。

煎炒烹炸花样多,满汉全席是主菜。

“坝上一场风,从春刮到冬,春天刮出山子,秋天刮出犁底层。”时常因为刮风登上热搜,张家口人也表示很无奈。不过,张家口的劲风,足够“彪悍”,反而变成一种独特的资源——风能。遇风摇动的白色风车,在张家口的山间随处可见。

第五怪

不同时节的张北草原风光。上图/图虫·创意,下图摄影/李平安

山药四季搁不坏

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常年不停的大风,倒是个天然的“空气净化器”,让张家口拥有了京津冀一带最纯净的蓝天。在2019年发布的全国空气质量状况前20名中,张家口是北方城市的“独苗”。

土豆山药分不开,坝上高寒长得快,

山多、风大,这两个词汇碰到一起后,多半还会添加上低温多雪的标签。每年冬天,当北京开始为初雪降临欢欣雀跃时,张家口的雪早已纷纷扬扬地下过好几场了。

储存方便营养好,一年四季都是菜。

崇礼万龙滑雪场。 图/图虫·创意

第六怪

和其他地方的小朋友一样,张家口的小孩也最喜欢下雪。因为只要雪下得够大,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停课。当然这样的“福利”仅限于小学生,如果你是一名中学生或者大学生,虽然学校也会停课,但学校还很有可能发给你一把铁锹,让你和同学们一起去操场上铲雪

秋季蔬菜房顶晒

2019国际雪联自由式滑雪雪上技巧世界杯双人比赛,摄于崇礼太舞滑雪场。图/图虫·创意

葫芦豆角山野菜,切成细丝房顶晒,

崇礼云顶密苑雪场,孩子们滑雪的热情高涨。图/图虫·创意

冬季天寒菜难中,炖上干菜更自在。

降雪早、雪期长、积雪较厚,使张家口成为了华北地区赏雪、游雪的圣地,万龙滑雪场、云顶滑雪场、长城岭滑雪场、多乐美地滑雪场……各种功能齐全、各具特色的滑雪场,在张家口层出不穷。而这,也正是2022年冬奥会,要在张家口举办的原因之一。

第七怪

文化交融的三岔路口

荞面碗坨沿街买

张家口的“三岔口”属性,不单指地理位置,更体现在文化交融上。

高寒作物数荞麦,五谷杂粮头里排,

在中国的传统文化概念中,一直有农耕文明游牧文明的说法,这两种文化,仿若有着天然的圈层壁垒。事实上,任何两种事物之间,都有着或鲜明或迂回的分界线。而张家口,则一直徘徊在这条线上。

防暑降温功能多,做成碗砣满街卖。

张北县战海乡“草原天路”的桦皮岭脚下,金黄色的莜麦铺满整个梯田,田野一片丰收景象。图/图虫·创意

第八怪

虽然深居塞外,张家口从来都不缺少人类活动的印记。早在200万年之前,张家口泥河湾一带,就已经有古人类繁衍的痕迹,160多处旧石器遗址,印证了张家口“东方人类的故乡”称号。

豆面糊糊赛牛奶

开满杏花的泥河湾遗址群之小长梁遗址。图/图虫·创意

张垣黄豆销海外,主食小菜离不开,

5000年前,黄帝、炎帝“与蚩尤战于涿野之郡”,从而“邑逐鹿之阿”,“上下五千年”的中华故事,在张家口涿鹿县写下了恢弘的开端。此后的张家口,各民族政权更迭频繁,匈奴、鲜卑、突厥、女真等少数民族,都曾将张家口划为治所。

做成切糕驴打滚,熬上糊糊赛牛奶。

中原农耕文明和草原游牧文明,潮汐一般在张家口一带徘徊起落。隋唐时期,中原政府都曾在张家口蔚县一带,置雁门郡,重兵守卫这一交错地带。然而在公元936年,石敬瑭在契丹的帮助下,反唐成了后晋。而契丹出兵的代价,就是石敬瑭自愿称为儿皇帝,并出让其管辖范围内的幽云十六州。今日张家口的大部分区县,都包含在幽云十六州内。

第九怪

建于元代的邢家庄,是典型的蔚县农耕文化古堡。《亮剑》、《小兵张嘎》等影视剧曾在这里拍摄。摄影/纪睿泓

出门皮袄别忘带

蔚县单堠村关帝庙。摄影/纪睿泓

坝上冬季寒难耐,白毛风雪来得快,

获得幽云十六州后,辽国的疆域一直扩展到长城沿线,往后的数个中原王朝都没能完全收复。甚至于后来经济高度发达的北宋王朝,在延续的两百年间,也一直生活在辽国的威胁之下。

老天翻脸不认人,出门皮袄别忘带。

独石口长城云海。图/图虫·创意

第十怪

万里长城第一门——大境门。图/图虫·创意

夏天棉被也要盖

事实上,为了抵御草原骑兵的侵扰,自春秋战国以来,历代中原王朝,都曾在张家口修筑长城,希望通过军事防御工程来解决胡人的骚扰。交错地带的张家口,先后有赵、燕、秦、汉、北魏、北齐、唐、金、明等九个朝代在此修建过长城,成为了我国长城修筑最集中的地区之一

坝上温差更奇怪,一天就像四季在,

对于中原王朝而言,长城的修筑,是一扇抵御草原骑兵的大门。然而在游牧民族心中,横亘在面前的长城,则是征途上的一道荆棘。而拱卫在北京前的张家口,则更像是插在心尖上的一根刺

早穿棉袄午穿沙,夜里棉被必须盖。

怀来县大营盘长城。摄影/纪睿泓

第十一怪

也无怪乎,明朝时期,当蒙古卷土重来时,重点进攻的就是今天的张家口赤城县一带。公元1449年,明英宗朱祁镇率领大军亲征,却在长城内侧的土木堡,被瓦剌军队包围。由于仓促应战,且指挥失误,明军惨遭兵败,甚至最终导致京师告急。张家口的重要性,不言而喻。

坝上风车如临海

左右滑动查看

贺兰山口风速快,刮到草原无障碍,

图1:蔚县卜北堡出了个名叫王振的太监,由他引发的土木堡之变改变了明朝的命运;图2:有500多年历史的明代军堡羊圈堡;图3:上马圈军堡的烽火台;图4:蔚县宋家庄镇大固城,在元朝便已出现,如今它被列为第七批中国历史文化名村。摄影/纪睿泓

风力发电最节能,风车竖立如林海。

在史书中,言及张家口,总要加上“边塞”一词,难免有种长烟落日孤城闭的萧条之感。边塞,通常意义上是战争的角逐场,但有时,也能变身为通途

第十二怪

早在元朝时,成吉思汗率兵南征时,就曾在张家口鸡鸣山旁的大道上,开辟了驿路,并设置驿站。到永乐十八年,兼顾邮传、军驿的鸡鸣驿,甚至成为了漠北进入京师的第一大站。草原货物及中原的物品,在鸡鸣驿一带交换、集散,甚至带动了张家口的商贸发展。

大境门分口里外

鸡鸣山驿站古城。图/图虫·创意

大镜城门是要塞,一关分出口里外,

张家口从“武城”摇身变为“商城”,成为了中、俄、蒙物资贸易的重要通道和集散地。清末时,张家口甚至是中国北方除天津以外的第二大商埠

张库商道走驼队,皇帝叫关门不开。

从边塞到“国际张”的逆袭

第十三怪

或许因锋芒过于闪耀,清朝末年,各国列强贪婪的目光,纷纷向张家口聚焦。

大丽花比牡丹帅

早在1899年之前,俄国就曾提出修筑一条由恰克图出发,经由库伦、张家口到达北京的铁路,俄国的意图不问可知。除此之外,由英国资本控制的一些公司,也在摩拳擦掌。

大丽花比牡丹帅,迎风傲霜开不败,

京张铁路及京张高铁线路图。看似直线距离不长的京张线,要穿山越岭,途径多个山洞。第一次行走于京张线上,很多人会忍不住数自己到底穿过了多少个山洞。制图/Paprika

生在张垣做市花,象征山城好未来。

意识到张家口的军事、商业价值,加之其拱卫京师的重要性,清政府意识到,修建一条自北京到张家口的铁路十分必要。1905年,清政府决议自行修建京张铁路,詹天佑被任命为总工程师。

第十四怪

京张铁路的修建,并非易事。京张铁路自北京丰台出发,经由八达岭、沙城、宣化等地,通往张家口,一路上尽是群山连绵、高崖深涧。这样艰巨的工程,当时的许多国外知名工程师也不敢轻易尝试。

蔚县剪纸成一派

列车途经京张铁路起点。摄影/王嵬

剪纸艺术讲门派,刀刻手铰要分开,

在中国人的精神世界里,困难都是用来挑战的。精卫填海、愚公移山的故事,从来都不少见。对于京张铁路而言,既然遇到群山的阻拦,那就遇山开山——开挖隧道

蔚县剪纸最独特,产品畅销海内外。

詹天佑在写给友人的信中,曾多次提及开凿山洞的计划,“这条铁路约有125英里长,有三座山洞,最长的有四分之三英里长,这是第一次纯粹由中国工程师修筑的铁路,我希望我们能取得成功。”

第十五怪

詹天佑亲笔撰写的张家口车站站匾。图片/王嵬《我的京张铁路》

老少都唱二人台

京张铁路的终点张家口站。摄影/王嵬

东路梆子二人台,民间传承发展快,

顶着巨大的压力,1909年,第一次由中国人自行设计、投入营运的京张铁路终于竣工通车。时间是个有趣的轮回,京张铁路通车110周年后,智能型复兴号京张高铁也将于2019年的最后一天投入营运。

不论做工与种田,喊着调子抒情怀。

即将投入运营的京张高铁复兴号智能型动车组。图/图虫·创意

第十六怪

自京张铁路通车后,张家口吸引了大量的外来人口。“国际张”的气质,初露端倪。许多劳工、学徒、大买办及外来俄蒙商来此投资,“有俄人所设之旅馆二处,设备完全欧化……中国茶饭不特有北方馆,而宁波馆与广东馆皆有。”

扭着秧歌搞比赛

三十年代察哈尔省,商埠重镇张家口。图片来源/公版图片

秧歌越扭越现代,要比街舞发展快,

随着张家口的繁盛,国民政府调整行政区划,于1912年设立察哈尔特别行政区,管辖内蒙古的察哈尔部左右翼八旗和锡林郭勒盟,以及张家口长城以外的张北、独石等县,其省会就坐落在张家口

健身锻练搞比赛,乐了老头老太太。

左手把羊肉,右手莜面窝窝

第十七怪

既然处于“三岔口”的位置,张家口的饮食也颇有种三省融合的味道。

民风淳朴人实在

“坝上有三宝,莜面、山药、大皮袄。”类似于山西的饮食习惯,张家口人的餐桌上,面食占据了绝对的位置。其中最常见的面食,莫过于由莜面加工而成的饸饹、饺饺、丸丸、莜面鱼鱼、莜面墩墩等食物。

塞上汉子真豪迈,大碗喝酒转着来,

蔚县漏蝌蚪。图/汇图网

土炕盛邀八方客,农家小院迎宾来。

张家口的莜面窝窝,并非是北方常见的窝头形状,猫耳朵似的桶状窝窝,并排站立在柳条编制的蒸笼内,有着别样的轻盈。在山西雁北一带,莜面窝窝又被叫做栲栳栳。制作莜面窝窝时,多选用开水烫面,而后趁热搓成小面团,左一推,右一卷,手掌翻飞之间,便可搓出一卷淡黄色的莜面窝窝。

第十八怪

制作莜面窝窝。图/图虫·创意

北京人来过礼拜

莜面窝窝蒸熟后,扑鼻的莜麦香,甜津津的,将周围的空气都氤氲成丰收的味道。“羊肉臊子台蘑汤,一家吃着十家香。”作为主食的一种,在张家口,莜面窝窝多蘸着羊肉臊子,或是台蘑汤一起食用。谷物的清香和着羊肉臊的醇厚,加之菌类的鲜嫩,人世间的各种鲜美,在齿颊间交织回响。

山清水秀好塞外,滑雪踏青很自在,

莜面窝窝蘸着羊肉臊子吃,动图来自网络。

驾着爱车很自然,北京人来过礼拜。

关于菌子的食用,云南人首当其冲,事实上,张家口人亦不遑多让。作为中国市场上最昂贵的蘑菇之一,口蘑的名称由来,并非取自“一口一个蘑菇”,而是指代生长在内蒙古草原、在张家口集散的蘑菇。

图文:河北建筑工程学院心理教育中心

张家口的传统美食“烧南北”,就是以塞北的口蘑江南竹笋为主料,切片煸炒,而后加入鲜汤烧开,最后淋上鸡油。银红色的烧南北,香味浓烈,有着别样的清爽。在张家口,口蘑更多时候被用来吊汤提鲜,上至鱼翅燕窝,下到豆腐脑、嘎巴菜等平民食物。

来源:文旅张家口

口蘑烧两面黄。图/图虫·创意

梁实秋在写烤鸭时,提及鸭架的吃法时曾提到口蘑:“会吃的人要把整个的架装回家里去煮。这一锅汤,若是加口蘑打卤,卤上再加一勺炸花椒油,吃打卤面,其味至美无与伦比。”

手把羊肉。摄影/李本建

蔚县暖泉镇村民为阴历七月十五制作糖饼。图/图虫·创意

除却特有的豆面糊糊、蔚县黄糕,以及山西风味的面食,草原风味的烤全羊、手把羊肉出现在张家口人的餐桌上,亦不足为奇。

独特的三岔口文化,让这片土地,充满了包容的风情。也无怪乎,曾在张家口生活过的汪曾祺,对这里念念不忘:“真是三生有幸,要不然我这一生就更加平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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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:蔚县剪纸,以宣纸为原料用小刀刻制而成。图/图虫·创意;图2:为了完成”打树花”,将大铁块打碎便于烧制铁水是每天的必做工作。图/图虫·创意;图3:暖泉古镇,老旧的房屋处处透露着文化底蕴。摄影/李平安;图4:蔚县玉皇阁,摄影/何嵘

参考资料:

杨波《张家口:清代前中期的中国金融中心》

姚兴哲《京张铁路与张家口城市的发展》

董立龙《京张铁路:见证百年风雨与梦想的发展》

Proper Word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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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辑·全目录

07 人间惆怅雪满头

辛弃疾:谁揾英雄泪 | 陈启文

永和九年的那场醉 | 祝勇

乱世中的美神——李清照解读 | 梁衡

徐志摩与张幼仪、林徽因、陆小曼 | 汪兆骞

张恨水:过渡时代里一个半新半旧人 | 蒯乐昊

普希金:俄罗斯诗歌的太阳 | 陈晓黎

帕斯捷尔纳克和他的红颜知己 | 蓝英年

08 家国乾坤大

秦国为什么能后来居上 | 鞠佳

海瑞:古怪的模范官僚 | 黄仁宇

容闳:中国现代知识分子“第一人” | 雷颐

王闿运与他的时代 | 羽戈

福泽谕吉:一个国家的启蒙老师 | 马国川

09 嗟漫载当日风流

回忆陈寅恪先生 | 季羡林

三姐夫沈二哥 | 张充和

我的父亲梁实秋 | 梁文蔷

大雅宝胡同甲二号 | 黄永玉

望之俨然,即之也温——我心中的汤用彤先生 | 乐黛云

失画忆西行 | 刘心武

蝉蜕——忆顾城 | 王安忆

沈寂与张爱玲的交往 | 韦泱

我的三哥 | 钱理群

“二流堂”的阿姨们 | 沈芸

家父沈醉与杜聿明的“手足”情 | 沈美娟